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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法:疫情下劳动用工的相关法律问题

  一场席卷全国的新冠肺炎,不仅严重影响了全国人民春节期间的衣食住行,更给2020年的中国经济带来重大的影响,特别是对于各行各业的公司企业带来了巨大的冲击,广西桂海天律师事务所廌成公司法团队作为一支专业从事与公司经营有关法律事务研究的团队,在本文主要对疫情影响下的劳动用工问题做一法律分析。

  劳动关系是社会关系中的基础性关系,事关社会民生,一方面他关系着千千万万劳动者的饭碗,影响劳动者的家庭;另一方面他又是构成公司企业人力资源工作的主要内容,事关公司企业人力资源成本的问题。在疫情发生期间以及疫情之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公司企业和劳动者都将面临巨大的冲击,如何妥善处理疫情期间的劳动关系问题,既维护劳动者的合法权益,又维护公司企业的持续性经营,是当前急需解决的重大社会问题。

  一、近期国家及广西各部门出台政策法规概述  

  2020年1月24日,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办公厅发布了《关于妥善处理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防控期间劳动关系问题的通知》,其主要内容包括:其一,受新冠肺炎影响在隔离治疗期或者医学观察期等措施不能提供正常劳动的企业劳动者,企业应当支付在此期间的工作报酬,并不得以劳动合同法四十条(无过失辞退)、四十一条(经济性裁员)辞退。在此期间劳动合同届满的顺延至医疗期或其他限制性措施期满。其二,企业因受疫情影响导致生产经营困难的,可以通过与劳动者协商一致采取调整薪酬、轮岗轮休、缩短工时等方式稳定工作岗位。符合条件的企业,可按规定享受稳岗补贴。企业停工停产在一个工资支付周期内的,企业应按劳动合同规定的标准支付劳动者工资。超过一个工资支付周期的,若劳动者提供了正常劳动,企业支付给劳动者的工资不得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劳动者没有提供正常劳动的,企业应当发放生活费。

  2020年2月1日,广西壮族自治区党委办公厅、政府办公厅发布《延迟广西区内企业复工学校开学的通知》,其中规定:广西境内除特定的医疗器械,生活保障等特定企业外,其他企业不得早于2月9日24时前复产。已开工的企业做好防疫工作的前提下,可以继续生产。

  2020年2月1日,广西壮族自治区人力资源社保障厅发布了《关于妥善处理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防控期间劳动关系问题的通知》,其中规定:

  对于受新冠肺炎影响无法正常上班的劳动者,除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部规定的情形外,对于使用劳务派遣人员的用工单位,也不得将上述劳动者退回劳务派遣单位。被派遣劳动者在用工单位期间的工资待遇等参照用工单位直接用工的相关政策执行。

  对于疫情防控期间该如何保障劳动者工资待遇权益问题,主要分以下三种情形予以明确:

  一是对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患者、疑似病人、密切接触者因被采取隔离治疗、隔离观察等隔离措施导致不能提供正常劳动的,企业按正常出勤支付其在隔离期间的工资。隔离期结束后,对仍需停止工作进行治疗的患者,企业按照劳动者患病的医疗期有关规定支付其病假工资。

  二是对因政府采取封锁疫区等紧急措施导致劳动者不能按期返岗提供正常劳动的(不包括上述第一点中提到的相关人员),参照国家关于停工、停产期间工资支付相关规定执行,即在一个工资支付周期内的,按照劳动合同规定的标准支付劳动者工资。超过一个工资支付周期的,企业应当发放生活费,生活费标准应不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百分之八十。但对企业与劳动者协商优先使用带薪年休假等各类假期的(包括企业自设的福利假),按相关休假的规定支付工资;对企业要求劳动者通过远程办公等形式提供正常劳动的,依法支付工资。此外,因响应当地政府延期返程号召,企业要求有关劳动者延期返岗,如劳动者不能通过其他形式提供正常劳动,有关工资待遇由企业与劳动者协商确定。企业也可参照因政府采取紧急措施不能按期返岗劳动者在工资待遇方面的相关做法。

  三是受政府发布的延迟复工命令限制,企业在延迟复工期间的工资支付,参照国家关于停工、停产期间工资支付相关规定执行,即企业在一个工资支付周期内的,按照劳动合同规定的标准支付劳动者工资;超过一个工资支付周期的,企业应当发放生活费。但对企业与劳动者协商优先使用带薪年休假等各类假期的,按相关休假的规定支付工资;对企业要求劳动者通过远程办公等形式提供正常劳动的,依法支付工资。

  不受延迟复工命令限制的企业,在此期间安排劳动者工作的,应当依法支付劳动者工资。其中,企业在休息日安排劳动者工作又不能安排补休的,按照不低于劳动者本人日或小时工资的200%支付工资报酬。

  对于因疫情未及时返回企业复工的劳动者,经与劳动者协商一致,企业可以优先考虑安排劳动者带薪年休假。劳动者在带薪年休假期间享受与正常工作期间相同的工资。企业因受疫情影响导致生产经营困难的,可以通过与劳动者协商一致采取调整薪酬、轮岗轮休、缩短工时、待岗等方式稳定工作岗位,尽量不裁员或者少裁员。符合条件的企业,可按规定享受稳岗补贴。在春节假期延长假期间安排劳动者工作又不能安排补休的,企业须按照不低于劳动者本人日或小时工资的200%支付工资报酬。

  二、就当前形势下比较突出的劳动用工问题的法律分析 

  1.在企业未复工期间,如果劳动合同到期,应如何处理?

  在企业未复工期间,如果劳动者劳动合同到期,应当通过电子邮件或者微信、电话录音等方式进行确认,事后在补签书面劳动合同。

  法律依据:《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不与劳动者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自应当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之日起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

  2.对于全国性的企业,各地的复工时间要求不统一,应当如何确定复工时间?

  建议根据劳动者工作所在地的相关规定确定上班时间,且需要向劳动者发出通知,尽量不要违反用工所在地规定提前复工,否者造成疫情传播会对企业造成重大影响。确有必要提前复工的,应当经当地政府或疾控部门批准。

  法律依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党委办公厅、政府办公厅《延迟广西区内企业复工学校开学的通知》规定:广西境内除特定的医疗器械,生活保障等特定企业外,其他企业不得早于2月9日24时前复产。已开工的企业做好防疫工作的前提下,可以继续生产。 

  3.劳动者在外地因疫情原因无法按时返工,公司企业应如何安排?

  对于因疫情未及时返回企业复工的劳动者,经与劳动者协商一致,企业可以优先考虑安排劳动者带薪年休假,包括企业规定的福利假期。

  法律依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3条规定:“职工累计工作已满1年不满10年的,年休假5天;已满10年不满20年的,年休假10天;已满20年的,年休假15天。

  4.给劳动者安排年休假后因疫情限制问题仍然无法返工,公司企业认定劳动者旷工?

  除因为劳动者主观因素之外,不能将其作为旷工处理,也不能以旷工为由解除劳动合同。

  法律依据:广西壮族自治区人力资源社保障厅发布了《关于妥善处理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防控期间劳动关系问题的通知》规定:对于因疫情未及时返回企业复工的劳动者,经与劳动者协商一致,企业可以优先考虑安排劳动者带薪年休假。劳动者在带薪年休假期间享受与正常工作期间相同的工资。

  5、对于湖北籍员工如何处理?

  对于确诊或者根据医嘱需要休息的员工,按照规定给予医疗期待遇。对于疑似的员工,应当向公司所在地的疾病预防控制机构报告。对于没有确诊和疑似的员工,应该按照当地的规定向疾控预防机构报告,由疾控预防机构安排进行14天的隔离,隔离后无症状的,可以正常上班。需要特别提醒的是,隔离措施是属于政府部门的权限,公司企业不能实施。

  法律依据:《传染病防治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发现传染病病人或者疑似传染病病人时,应当及时向附近的疾病预防控制机构或者医疗机构报告。

  《传染病防治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对已经发生甲类传染病病例的场所或者该场所内的特定区域的人员,所在地的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可以实施隔离措施,并同时向上一级人民政府报告;接到报告的上级人民政府应当即时作出是否批准的决定。上级人民政府作出不予批准决定的,实施隔离措施的人民政府应当立即解除隔离措施。

   6、用人单位能否与被确诊为新冠肺炎或者疑似的劳动者解除合同? 

  用人单位不得以此为由解除劳动合同。解除合同必须依据劳动合同法中的法定事由,新冠肺炎并非解除劳动合同的法定事由。

  法律依据: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办公厅《关于妥善处理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防控期间劳动关系问题的通知》(人社厅发明电﹝2020﹞5号)规定,对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患者,用人单位不得依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第四十一条与劳动者解除劳动合同。

  7.如果劳动者疑似感染但隐瞒情况或者拒绝配合检疫、治疗能否解除劳动合同?

  根据法律规定,疑似感染劳动者应当配合检疫和治疗,如果拒不配合,公司企业可以向疾病防控部门上报,并按照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六项严重违反单位规章制度解除合同,如果造成严重后果,则构成刑事犯罪,可以依法解除合同。

  法律依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劳动者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一)在试用期间被证明不符合录用条件的;(二)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的;(三)严重失职,营私舞弊,给用人单位造成重大损害的;(四)劳动者同时与其他用人单位建立劳动关系,对完成本单位的工作任务造成严重影响,或者经用人单位提出,拒不改正的;(五)因本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形致使劳动合同无效的;(六)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的。

  《关于办理妨害预防、控制突发传染病疫情等灾害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若疑似员工拒绝接受检疫、强制隔离或者治疗,过失造成传染病传播,情节严重,危害公共安全的,构成犯罪。

  8.劳动者2020年1月24日(春节前)前提出辞职申请,现在因为疫情不能办理离职手续,其辞职是否有效?

  劳动者辞职提前三十天通知企业即可生效,并不需要企业批准,属于单方民事法律行为,因此,虽然还没有办理离职手续,但如果已满三十天,其离职应当生效。

  法律依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七条规定:劳动者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通知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劳动者在试用期内提前三日通知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

  9、劳动者在疫情防控被隔离期间合同到期的,公司企业能否终止劳动合同?

  按照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的通知,应当顺延合同至隔离期满。

  法律依据: 《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办公厅关于妥善处理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防控期间劳动关系问题的通知》的规定,在劳动者因感染、疑似感染或密切接触新型冠状病毒隔离治疗期间或医学观察期间、政府实施隔离措施或采取其他紧急措施期间劳动合同到期的,劳动合同分别顺延至医学观察期期满、隔离期期满或者政府采取的紧急措施结束。

  10.公司企业能因为疫情原因进行裁员吗?

  公司企业不能以此为由进行经济性裁员。根据人社部通知的规定,企业不能以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一条为由进行经济性裁员。虽然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一条规定了经济性裁员,本次疫情将对经济造成了巨大的冲击也是众所周知的事实,但是在现阶段,即使是因为经营困难而进行的经济性裁员,也很可能被判定为违法。因此,只能考虑采取休假,调整报酬,待岗等方式克服苦难,待疫情过去之后再看是否需要经济性裁员。

  法律依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一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需要裁减人员二十人以上或者裁减不足二十人但占企业职工总数百分之十以上的,用人单位提前三十日向工会或者全体职工说明情况,听取工会或者职工的意见后,裁减人员方案经向劳动行政部门报告,可以裁减人员:…(二)生产经营发生严重困难的…

  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办公厅《关于妥善处理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防控期间劳动关系问题的通知》规定:企业因受疫情影响导致生产经营困难的,可以通过与职工协商一致采取调整薪酬、轮岗轮休、缩短工时等方式稳定工作岗位,尽量不裁员或者少裁员。符合条件的企业,可按规定享受稳岗补贴。

       11.今年春节假期要长于往年,这段时间的工资如何计算?

  按照国家春节放假安排,今年春节假期的时间本来是2020年1月24日至30日,2020年1月31日上班,由于疫情的影响,国家规定又延长了3天假期,即1月31日-2月2日继续放假,2月3日正式上班。根据劳动合同法的规定:2020年1月25日、26日、27日属于法定节假日,用人单位应按照不低于劳动者本人日工资或小时工资的300%支付工资报酬;2020年1月24日、28日、29日、30日属于休息日调整,用人单位先安排补休,不能安排补休的按照不低于本人日工资或小时工资的200%支付工资报酬。对于因疫情影响延长的三天假期并不属于国家法定节假日,应该按照休息日加班支付200%的工资报酬,也可以安排补休代替。

  法律依据:广西壮族自治区人力资源社保障厅发布了《关于妥善处理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防控期间劳动关系问题的通知》规定:企业在休息日安排劳动者工作又不能安排补休的,按照不低于劳动者本人日或小时工资的200%支付工资报酬。

  《劳动法》第四十四条的规定,休息日安排劳动者工作又不能安排补休的相关规定,在此期间应当支付加班工资。

      12.劳动者确诊为新冠肺炎或者疑似或者根据政府要求被隔离如何支付工资?

  应按照正常劳动支付工资

  法律依据:《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办公厅关于妥善处理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防控期间劳动关系问题的通知》规定:受新冠肺炎影响在隔离治疗期或者医学观察期等措施不能提供正常劳动的企业劳动者,企业应当支付在此期间的工作报酬

  《传染病防治法》第四十一条第二款:在隔离期间,实施隔离措施的人民政府应当对被隔离人员提供生活保障;被隔离人员有工作单位的,所在单位不得停止支付其隔离期间的工作报酬。

        13.用人单位因为疫情封城导致停工停产期间的工资如何支付?

  根据当地人社部门出台的政策支付,就广西而言,一个工资支付周期内的,按照劳动合同规定的标准支付劳动者工资。超过一个工资支付周期的,企业应当发放生活费,生活费标准应不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百分之八十。

  法律依据:广西壮族自治区人力资源社保障厅《关于妥善处理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防控期间劳动关系问题的通知》规定:对因政府采取封锁疫区等紧急措施导致劳动者不能按期返岗提供正常劳动的(不包括上述第一点中提到的相关人员),参照国家关于停工、停产期间工资支付相关规定执行,即在一个工资支付周期内的,按照劳动合同规定的标准支付劳动者工资。超过一个工资支付周期的,企业应当发放生活费,生活费标准应不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百分之八十。

        14.公司企业因政府命令延迟复工应怎样支付工资?

  受政府发布的延迟复工命令限制,企业在延迟复工期间的工资支付,参照国家关于停工、停产期间工资支付相关规定执行,即企业在一个工资支付周期内的,按照劳动合同规定的标准支付劳动者工资;超过一个工资支付周期的,企业应当发放生活费。

  法律依据:广西壮族自治区人力资源社保障厅《关于妥善处理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防控期间劳动关系问题的通知》规定:受政府发布的延迟复工命令限制,企业在延迟复工期间的工资支付,参照国家关于停工、停产期间工资支付相关规定执行,即企业在一个工资支付周期内的,按照劳动合同规定的标准支付劳动者工资;超过一个工资支付周期的,企业应当发放生活费。

      15.公司企业属于医疗器械,社会生活保障企业疫情期间不能安排休假,如何支付工资?

  按照劳动法律规定的法定节假日、休息日、工作日加班费的规定支付工资。

   法律依据:《劳动法》第四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按照下列标准支付高于劳动者正常工作时间工资的工资报酬:

  (一)安排劳动者延长工作时间的,支付不低于工资的百分之一百五十的工资报酬;

  (二)休息日安排劳动者工作又不能安排补休的,支付不低于工资的百分之二百的工资报酬;

  (三)法定休假日安排劳动者工作的,支付不低于工资的百分之三百的工资报酬。

      16.疫情期间,公司企业未开工,是否需要支付月度绩效工资?

  绩效工资可以按照单位的规章制度发放。由于绩效工资与工作成绩相关联,由于劳动者没有上班,如果没有工作成绩,可以不发放绩效工资,但需要公司企业注意当地政府关于疫情期间最低工资和生活费的规定。

  法律规定:广西壮族自治区人力资源社保障厅《关于妥善处理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防控期间劳动关系问题的通知》规定:对因政府采取封锁疫区等紧急措施导致劳动者不能按期返岗提供正常劳动的(不包括上述第一点中提到的相关人员),参照国家关于停工、停产期间工资支付相关规定执行,即在一个工资支付周期内的,按照劳动合同规定的标准支付劳动者工资。超过一个工资支付周期的,企业应当发放生活费,生活费标准应不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百分之八十。

      17.由于疫情防控原因导致公司企业无法按时发放工资,应如何处理?

  疫情防控构成不可抗力事由,公司企业可以事先将有关情况通知劳动者,并在有条件的情况下予以补发。此种情况下不应构成因用人单位不及时发放工资应给予劳动者辞职赔偿的情形。

  法律依据:原劳动部《工资支付暂行规定》(劳部发〔1994〕489号文)第七条规定:工资必须在用人单位与劳动者约定的日期支付。如遇节假日或休息日,则应提前在最近的工作日支付。但是因为当前疫情不可能在春节前预见到,公司企业如果未及时发放工资系因当前客观原因所致,应在复工后及时予以支付。

      18.由于疫情防控原因,没有及时缴纳社保怎么办?

      根据当地政策办理,就广西而言,因疫情造成的社保申报延迟,职工参保延迟的,可以在疫情解除后三个月内补办,社保部门不收取滞纳金。

  法律依据: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办公厅《关于切实做好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防控期间社会保险经办工作的通知》规定:因受疫情影响,用人单位逾期办理职工参保登记、缴费等业务,经办机构应及时受理。对灵活就业人员和城乡居民2020年一次性补缴或定期缴纳社会保险费放宽时限要求,未能及时办理参保缴费的,允许疫情结束后补办,并在系统内标识。逾期办理缴费不影响参保人员个人权益记录,补办手续应在疫情解除后三个月内完成。

     19.公司企业属于医疗器械、生活保障等特殊行业,需要安排劳动者加班,劳动者是否能拒绝,如果拒绝如何处理?

  劳动者不可以拒绝,如果拒绝属于不遵守单位的规章制度,可以解除劳动合同。

  法律依据:《劳动法》第四十二条规定用人单位出现以下特殊情形和紧急任务的可以延长劳动者工作时间:①发生自然灾害、事故或者因其他原因,威胁劳动者生命健康和财产安全,需要紧急处理的;②生产设备、交通运输线路、公共设施发生故障,影响生产和公众利益,必须及时抢修的;③为完成国家紧急任务或完成上级安排的其他紧急任务的;④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

      20.公司企业属于医疗器械、生活保障等特殊行业,生产任务异常繁重,是否会超过劳动法规定的加班时间构成违法?

  疫情防控属于特殊情形,不受劳动法第四十一条加班时间的限制。

  法律依据:《劳动法》第四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延长工作时间不受本法第四十一条规定的限制:(一)发生自然灾害、事故或者因其他原因,威胁劳动者生命健康和财产安全,需要紧急处理的;(二)生产设备、交通运输线路、公共设施发生故障,影响生产和公众利益,必须及时抢修的;(三)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

      21.劳动者在何种情况下感染新冠肺炎属于工伤?

  医护人员和相关工作人员因履行工作职责感染新冠肺炎属于工伤,其他情况应按照工伤保险条例所规定的工作时间、工作场所、工作原因来认定工伤。

  法律依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规定 职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工伤:

  (一)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内,因工作原因受到事故伤害的;

  (二)工作时间前后在工作场所内,从事与工作有关的预备性或者收尾性工作受到事故伤害的;

  (三)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内,因履行工作职责受到暴力等意外伤害的;

  (四)患职业病的;

  (五)因工外出期间,由于工作原因受到伤害或者发生事故下落不明的;

  (六)在上下班途中,受到非本人主要责任的交通事故或者城市轨道交通、客运轮渡、火车事故伤害的;

  (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认定为工伤的其他情形。

      22.劳动者被确诊为新冠肺炎,公司企业是否需要支付医疗费用?

  需要根据公司企业购买医疗保险以及当地的政策确定。如果购买了医疗保险,不需要企业支付。根据财政部和医保局的通知,患者的医疗费用在医保支出后,个人负担部分有财政给予补助,具体补助方式和金额由当地确定。目前广西尚未出台相关的补助政策。

  法律依据:财政部、医保局联合印发《关于做好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医疗保障的紧急通知》规定,各地医保及财政部门要确保确诊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患者不因费用问题影响就医,确保收治医院不因支付政策影响救治。对于患者发生的医疗费用,在基本医保、大病保险、医疗救助等按规定支付后,个人负担部分由财政给予补助。 

      23.目前政府对受疫情影响经营困难的企业有什么救助措施?

  根据人社部和广西人社厅的规定,对于因疫情影响而经营困难的企业,符合条件的可以领取稳岗补贴。

  法律依据:广西壮族自治区人社厅、财政厅《关于扩大失业保险支持企业稳定就业岗位补贴范围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二条:企业申请稳岗补贴的条件:一是依法参加失业保险并足额缴纳失业保险费;二是上年度为裁员或裁员率低于统筹地区城镇登记失业率。

      24.公司企业如果提前复工、会有什么法律风险?

  根据疫情的严重程度,各地均规定了复工的时间,比如广西就规定了在2020年2月9日前不能提前复工,但如果因为某些特殊原因,比如赶订单的问题,冒险提前复工的,如果造成疫情传播,可能会被追究法律责任。 

  法律依据:《传染病防治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规定,传染病暴发、流行时,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应当立即组织力量,按照预防、控制预案进行防治,切断传染病的传播途径,必要时,报经上一级人民政府决定,可以采取下列紧急措施并予以公告:……(二)停工、停业、停课;……

  《传染病防治法实施办法》第七十条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单位和个人,县级以上政府卫生行政部门报请同级政府批准,对单位予以通报批评;对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由所在单位或者上级机关给予行政处分。(一)传染病暴发、流行时,妨碍或者拒绝执行政府采取紧急措施的;……

  《刑法》第三百三十条规定,违反传染病防治法的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引起甲类传染病传播或者有传播严重危险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四)拒绝执行卫生防疫机构依照传染病防治法提出的预防、控制措施的。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甲类传染病的范围,依照《传染病防治法》和国务院有关规定确定。

  受时间和个人水平限制,加上目前各地为了解决疫情防控已经对当地经济影响的问题,也在不断出台各项政策,包括有关劳动关系的政策,难免有错误疏漏之处,敬请谅解。我们也会对相关法律问题保持关注,及时分享,希望能为当前非常时期的企业能提供一些法律上的帮助,也欢迎公司企业客户就相关问题随时咨询我们,我们共同沟通探讨,共度难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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